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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过后,封祁渊坐上御撵,行进间听着安德礼在身侧禀报着。
“昨儿侍宴的淫奴都收拾妥当了,爷可要赐下去?”
安德礼跟在御撵一侧,微低着头恭敬请示。
封祁渊微瞌着眼懒懒“嗯”
一声,沉缓开口,“赐。”
他从不肏别人用过的脏逼,侍过宴的淫奴自是不能留的。
安德礼试探着道,“昨日夜里,有几个将军问了奴才能否讨要了侍宴淫奴,那奴才,就将点了名儿的淫奴送至几个将军府邸?”
封祁渊懒懒道一声,“准。”
他微微睁眼,淡淡道,“剩下的,送去教坊司还是军营,你自个儿看着办就是。”
安德礼心领神会的恭谨应是,总之,要一个不留的处理干净。
御撵停落在承露宫殿门外,甫一落地便迎上两个娇美人。
“贱奴恭请圣安。”
“妙妙恭请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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