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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蓁洗净了小脸,才两眼红红的回了榻下服侍,那壁尻美人已经被抬了下去,文舒婉正被男人搂在怀中吃着一对儿娇乳,微微后仰着脖颈,口中气若幽兰的娇啼着。
盛宁蓁跪过去小手轻轻扯着男人的手,软哝哝的小声道,“爷……贱奴知错……”
封祁渊一手玩儿着婉奴的骚奶,一手轻摸小美人的小脸,拇指摩挲几下细滑的脸蛋,睨着她淡声道,“小东西贯爱矫情,爷是太纵着你了。”
语气隐含责备,可却听不出一丝怒意。
“爷……”
盛宁蓁娇娇软软的去蹭男人的手背,“玉儿知道爷对玉儿好,才敢和爷矫情……玉儿会听话的,再不敢惹爷生气……”
小美人乖的不像话,声音轻轻软软的小猫儿似的撒着娇,饶是再大的怒火也能浇熄了,更何况封祁渊本就没怎么动气,此时倒是更舔几分怜爱。
小美人咬着唇,一张娇脸上满是爱恋,“是玉儿认不清身份,玉儿不过是爷的母狗尿壶,能侍奉爷本就是天大的福分……爷给玉儿的都是赏,该感恩戴德的受着……玉儿不识抬举,惹爷不开心,爷踹玉儿几下出出气吧……”
说完便提着颗心忐忑不已,她知道爷的脚劲儿有多大,踹人定是极疼,可她只求爷能舒坦,便是踹死了她也心甘。
封祁渊听了她一番下贱骚话本就内心舒坦,这小妮子惯会哄他开心,瞧着小淫奴一脸视死如归的娇怜模样便忍不住的低笑,摸摸她黑绒绒的小脑袋,语含戏谑道,“想哄爷开心?去,叼着狗链跪着爬一圈给爷瞧。”
封祁渊搂着婉奴瞧着小淫奴咬着脖颈上栓的狗链儿四肢跪地母狗一般两腿交替着往前爬,腿间一道粉腻柔嫩的花缝不遮不挡的袒露在眼前,隐隐可见花唇间水光一片,竟是早便湿了个透。
封祁渊搂着怀中柔嫩的身子低声戏亵道,“婉儿瞧瞧,这母狗只是爬着便湿了淫逼,是不是欠教训?”
文舒婉此刻也不见半点淑宜模样,媚哼哼的娇喘着,“该教训……爷……嗯……婉儿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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