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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儿推开门,手里攥着刚拆开的录取通知书,纸边还带着快递封口的褶痕,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眼角眯成细缝,透着几分得意。
她一步跨进来,鞋都没脱,扑到我身上,脑袋埋进我胸口,低声喊:“阿旭!
我考上了!
研究生!”
声音脆得像敲铃,带着颤音,气息暖暖蹭着我,夹着她惯有的淡淡体香。
我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愣了一下,手掌下意识揉着她头发,低笑:“操,真行啊,艳儿。”
语气粗俗却藏不住欣慰,心里像开了花。
她仰头,脸红扑扑,嘴角咧成月牙:
“我一拿到就跑来告诉你了,路上差点摔一跤!”
眼底闪着光,像得意的星星,手指攥着通知书,指节泛白。
我搂住她腰,低声说:“那得庆祝一下,就咱俩,找个地儿好好玩玩。”
她点头,脸贴着我胸膛,低吟:“嗯,就咱俩……”
声音软如撒娇,可她手掌按在我背上,指尖不自觉收紧,像藏着什么心思,刺得我心底一紧,疑云暗生。
门铃响得急促,像敲鼓般打破这片刻温馨。
我皱眉起身开门,老色狼站在那儿,咧嘴笑得满脸褶子挤成团,眼珠子眯成一条线,藏着算计。
身后黄毛晃悠着,刺眼的金发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手里拎着两瓶茅台,瓶身光滑,散发浓郁酒气,标签崭新得像刚从柜台拿下。
老色狼抬手拍我肩膀,掌心粗糙,低吼:“阿旭,听说艳儿考上研究生了?这可是大事儿,我带我远房表侄张寒来给你们庆祝!”
声音洪亮,带着油腻劲儿,眼神却扫向屋内,像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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