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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理痛苦的在课室中央打滚,之前在腹部绕了三圈的夹子跳了两三个出来,别说是寻找锁匙。
她连站起来都有困难。
身体上脂汗都开始冷却,身体开始记起现在身处的严寒了。
呕吐物又冲上来了,依理不知是第几次把它压下去。
嘴上这个栓子,就是不能让她从这恐怖的精液晚宴中解脱。
她终于拉着桌子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环视一下课室。
很神奇地,除了地上那“最后一片遗漏了的精液”
之外,课室并没有留下精液残迹,这对于轮奸派对过后的狼藉可谓未曾出现过。
现场只是椅桌乱成一团,地板的鞋印踩得到处都是,十几个衣夹散落在地上,还有要清洁用来煮精液泡饭的锅子。
在做任何东西之前,依理先是努力回想过去三小时的情形,确保自己没有数漏被使用次数,她悲哀地承认这已经成为了近乎本能一样的习惯。
不论是背诵使用次数还是写日记,这些都是逼使依理深刻地记着曾经发生过的事。
单单是回忆刚才的派对片段,她的味蕾忽然就恢复了味觉,原本已经习惯到麻木了的舌头再次尝到的精液味道,口枷再次挡下冲上来的呕吐。
提示就是“最能欺负依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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