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言茉被噩梦折磨得没有办法,在导师游雯的引荐下,终于约到一位有名的催眠师。
“他,”
游雯顿了片刻,“他性子有些古怪,但是技术绝对称得上是顶尖,你不用太在意他说的话。”
秋言茉点头,游雯与她对视一眼,终于下定决心敲门,“师弟,我带了我的学生来。”
“进来。”
一道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游雯推开门,秋言茉看到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表情漠然,态度不咸不淡。
游雯寒暄两句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她的压力骤然上来,局促不安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
她描述完自己的梦境,盯着桌子上的花纹,等待男人发话,仿佛在等待自己的病危判决书一样煎熬。
他隔了许久,终于讲话,“你生理期在什么时候来?”
语速很慢,似乎每个字都要在字典里查一遍发音,确认标准后才念出来。
秋言茉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老实回答道:“每月八九号。”
“你有稳定的异性伴侣吗?”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