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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是在凌晨三点开始涨潮的。
秋言茉做了一个惊险的梦中梦,她终于可以挪动身体,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头发是不是真被剪断了。
再次躺到床上,她总有一种自己闭上眼,就会有东西站在自己头顶的错觉,她被自己的假设吓得直到天亮也没睡着。
因为脸还有些肿,她今天都在机房查资料,写了一天论文,坐到腰酸背痛,自然也不知道今天监狱发生的大事。
布兰温面色阴沉看着本应该被关起来的六人之一,有人做了他想做的事。
“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睡得好好的,突然抽疯,一直用头撞墙,嘴里念叨个不停。”
43号眼底布满血丝,试图躲避死者的面孔。
“他撞得头破血流,我和一位长官送他去医院,结果半路他,他忽然挣脱,”
43号神情恍惚,停顿下来,似乎回忆到什么不好的事。
“冲我发出恐怖的笑声,我们被吓得不轻,他就这样逃跑了,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43号这位室友平时最胆小,个子是他们当中最矮的,行事风格颇为谨慎。
当天晚上值班的狱警连连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恐惧,缩在布兰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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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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