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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潮湿的,落在她的小腹,如同一只飘在无边无际大海的小船,耳边是喧闹嘈杂的海浪声。
“唔”
她被烫得瑟缩,想要逃离又被拉回去,陌生炙热的硬物重新抵在下体。
她意识模糊,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男人呼吸平稳,光线幽微,他的脸庞埋没于阴影中。
感受到一点点挤入的异物,她害怕起来,“不”
男人俯身耐心安抚她情绪,细密的吻落在颈间。
他并不着急进入而是在穴口慢慢研磨,女孩被心理的排斥和生理上的渴望折磨到说不出话,堪堪存活下来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她搂住男人脖子艰难吐息,带着泣音主动亲上去:“五哥”
“嗯,”
男人声音暗哑,豆大汗珠沿着结实有力的胸膛滴落,垂眸看女孩蹙在一起的细眉,面颊像带着露珠的娇艳玫瑰。
噬人心魄的神女。
腿间不停流出蜜液,截止到这一步她还是很舒服的,阖眼微仰头,脖颈曲线优美,胸膛的衣服没有全部褪去,半遮半掩。
骤然传来的刺痛让她呼吸短暂凝滞,男人轻柔拂去遮住她眼睛的长发,她疼得流泪,带着幽怨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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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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