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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春明景的第二天早晨,路棠神采奕奕地下厨。
餐桌上摆着班尼迪克蛋,火腿,芝士,沙拉,法式吐司和冷冻莓果拌Greekyogurt,阵仗丰盛得令路冬愕然。
她边用火腿去沾蛋液,边接过姑姑递来的咖啡,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呢?”
“去打球了。”
哦了声,路冬又问:“和那个,羊毛卷?”
路棠点头,在侄女对面坐定。
“你呢?几点去和陈一樊看球?”
她想了会儿,报出了餐酒吧的名字,“六点半出发,在太古里那儿。”
“陈一樊来接你?”
他没驾照,但家里给了个御用司机。
“不,我搭地铁去。”
路冬顿了下,“还有几个国际部的,不大熟,不想让他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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