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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地铁,提前一站下车,走了一小段路消食,回春明景刚过了八点。
玄关换鞋,路冬的头发又散了回去,柔柔地搁在颈子上。
周知悔拒绝了羊毛卷把车借他的提议。
分开前的路口,男生忽然轻轻扯落路冬脑后的发圈,扔回对方手中。
金京笑着说,“明天见。”
路冬洗完澡出来,客厅灯是暗的,廊灯亮着,表哥房间那侧的浴室也是。
热气还在氤氲,刚刚盛开的薰衣草正芬芳,周知悔看上去又洗了次澡,上身裸着,下身一件棉长裤,蹲在洗衣机前捣鼓。
他们的球服和球鞋,俱乐部是统一送洗,这会儿应该是在处理贴身衣物。
看了好一会儿,她又在心底不带分毫杂念地描绘他的身体,颈子,肩骨的棱线,上臂,腰……从前对冰冷大理石的迷恋,此刻都有了皈依。
周知悔转身的时候,愣了下,接着让她去把头发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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