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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劳烦校长亲自出马的大事应该是高天原吧?几十年来秘党一直觊觎着蛇岐八家的秘密,所以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欧洲贵族,才会屈尊降贵跟黑道合作。”
杯酒入腹,犬山贺的声音骤然变冷。
“没有,真的没有,”
昂热还是笑,“我对黑道并不鄙视。”
“以前校长可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啊。”
“我说不鄙视就真的不鄙视,别把我想得跟那些古板的校董一样。”
昂热缓缓地端起一杯酒,“否则也不会允许你们分部存在到今天。”
仿佛有无形的刀剑从他全身向四面刺出,女孩们都警觉地避开。
“校长,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把您作为朋友来招待,所以我才会让干女儿们出来陪您,摆下隆重的酒宴。
真要把台面掀翻么?”
犬山贺振眉,目光凌厉如剑。
昂热把玩着酒杯:“1946年我代表卡塞尔学院来日本,你代表蛇岐八家跟我谈判,也是在一间和室里,你也是找了一群女人来陪酒,也是吃饭吃了一半就开始谈判,你露出咄咄逼人的嘴脸,说日本的混血种不可能臣服于外国人。
你这么跟我说话,好像又回到了1946年,只是我们都老了几十岁。”
犬山贺挥手,女孩们迅速地退后,后背贴墙跪坐在两侧。
这是日本的规矩,男人说正经事的时候没有女人的位置。
“您一个人就足够面对蛇歧八家?”
“八家有点难度,但消灭三四家应该没什么问题。”
昂热微笑,“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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