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受不了了?”
少年终于松口,润粉唇瓣泛着晶亮光泽,缓慢抬眼看向她道:“鸡巴都被你蹭硬了。”
林蓁脸颊酡红,眼睫湿濡,闻言不由捏紧他睡衣领口,羞愤反驳道:“它之前就是硬的!”
“嗯。”
周牧则懒慢应声,“之前就被你蹭硬的。”
林蓁气得起身去掐他脖子,周牧则仍淡淡看着她,哪怕她双手已圈锁喉颈也依旧无动于衷,目光带着点“没办法只能陪幼稚鬼玩谁让她是我姐呢”
的宽容退让,四两拨千斤地削弱了她报复成功后的满足感。
真没劲。
林蓁蔫了吧唧地叹了口气,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攥住了腰。
少年眯眼打量着她,嗓音听起来有些冷:
“想走?”
“嗯。”
困意逐渐上涌,她捂嘴打了个哈欠,而后反问他:“你不困吗?都十二点多了吧,是时候去睡了。”
说着,便自顾自从沙发上下来,立在原地伸了个懒腰,刚要迈步从他眼前走过,周牧则就一把揪住了她衣摆。
然后一言不发地把女人重新拽回进怀里。
“你干嘛啊。”
女人装傻充愣的演技拙劣异常:“早睡早起对皮肤好,牧则,姐姐要去睡美容觉了,就不陪你……”
他置若罔闻,手摸入她内裤,指腹果不其然触碰到裤底湿濡,极轻地笑了声,道:“这么湿了。”
林蓁瑟缩着不敢动,很羸弱地反驳道:“就一点点湿……”
“嗯,一点点。”
少年说话带出的鼻息轻拂皮肤,痒痒热热地烫红她的耳垂,“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变成小喷泉。”
指腹伴着荤话轻按住肉埠里的软蒂,林蓁本能合拢双腿,插在她腿心的那只手却强势拨开羞怯闭合的花唇,中指与食指并在一起夹住肉粒,极轻极缓地搓捻了下,林蓁倏地软下腰肢,瘫坐在他腿上闭唇不语。
“坐上来。”
低沉偏哑的嗓音淌入耳道,林蓁抑着呼吸听他慢慢开口:“我们之间,有一些误解需要消除。”
……
幽暗昏晦的观影室里,细弱颤栗的喘吟慢慢浮到空中,灼热黏腻的欲色情潮在密闭空间里寂然涌流。
耳垂被叼住轻啃,尖齿细细咬磨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林蓁本能颤缩进少年怀抱,钉在体内的粗硬性器却烫得她不住想要逃离。
她光着屁股夹住鸡巴来回套弄,每次体力快跟不上,周牧则就重咬她耳朵以示惩处。
她细声呜咽着不满,少年便低笑着抓扣住她臀瓣,大掌托扶着她继续扭动腰肢:
“觉得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下本预定一拍三合中午12点更北方少数民族驯马糙汉x南方茉莉周茉开着法院的车到草原上送传票,从白天到日落,终于看见当事人回来,结果人一溜,上了辆黑色越野车就跑了。她一路追到旷野腹地,才将那辆车别停,一副手铐连着她和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她在高反来临的前一刻喘了句你跑不掉了。等周茉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点着酥油灯的蒙古包,一个小孩在给她喂水,看到她睁眼时黑瞳一亮,喊楼望东,你媳妇醒了!等等,周茉要抓的被告人不叫楼望东。此时男人乌木般幽深的瞳仁望来,周茉沉默地思索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不管阿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不需要相亲。周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油然而生你帮我找个人,我就解开手铐。楼望东的眼眸像草原上的狼一样暗不解开,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楼望东在草原腹地遇上一枝茉莉」阅读指南公路文sc男主少数民族,身体嘎嘎猛。文案中的手铐正文有解释,女主并非单独出勤。下本预订一拍三合,专栏可预收猛男x先淡后烈女小包子刚买菜回家,看到家门口多了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他眼神警惕,听见对方开口问你妈妈呢?小包子带着爸爸去接妈妈下班,等穿着旗袍的妈妈远远走近,他喊道妈妈,你那个死掉的老公回来了。看到胳膊肌肉从黑色袖口撑出的爸爸,他站在一辆同样高大的越野车旁,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有些着急家里的房子是两居室,而小次卧已经被她那个三岁半就会洗衣做饭的老成儿子占了,这可怎么招待不太熟的老公才好?...
...
...
...
人间正道假清冷X穷比话唠真妖精(钓系X我要上钩)谢寒玉下凡历劫,成了怀仙门的大师兄,年少成名,人人都说他是专修无情道的天才。殊不知,看似冷漠无情的天才早就算到自己有一情劫,并暗自期许了十几年。无情,其实他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盼啊盼,终于盼到了。谁料那情劫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被囚禁了七百年的妖精。事先他下凡历劫的时候也没人说啊!感受到世间险恶的谢寒玉决定以身入局,等那妖精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他再假意来个一刀两断,借此机会让人改邪归正,带着妖精一起飞升。但是天长日久,谢寒玉发现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精好像是个一穷二白的话唠。弱柳扶风,甚至连御剑都不会,只知道天天缠着自己双修。这,他只能,半推半就了。江潮被关了七百年,出来时发现自己的逆鳞不见了,他寻了好久,在那个一身正气的少年身上,本想着演戏把逆鳞夺回来,谁料逆鳞没回来,反而把心也献出去了。原来他这个破烂人也有人爱,有人为自己平反。后来,话本子都说,人间正道的仙君和人人喊打的妖精在一起了,那些人便问谢寒玉,你要反了天吗?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