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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舌头舔在耳朵上酥酥麻麻,吮吸声被放大了很多倍,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体温上升发出轻喘。
少年的鼻尖擦过头发,喷息撩动着她的每一丝神经,吕伊皓都快站不稳了。
“大小姐……”
吕伊皓被他抵在墙上时少年这么喊道,吕伊皓的两手收紧,轻喘抗拒道:“说了别这么喊我了——啊!”
少年低头舔在了她的鼻尖,她瞪大眼睛,就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双唇碰上了柔软的东西。
易在月吻了她,少年捧着她的脸,带着不掩藏的侵略感,抵开了她的齿间,掠夺着她的呼吸。
吕伊皓的手拉着他的衣服,力气却根本不够,反倒是挣扎让她的胸压在易在月的胸膛上,隔着春衫,少年的炙热体温熨在她身上,她的穴口涌出一股淫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放开少女的时候,易在月就看到她一幅意乱情迷的样子,他舔着嘴角,笑着问:“喜欢么?”
下意识点头的吕伊皓,在少年笑意加深的注视下反应过来猛地摇头:“才不。”
易在月挑眉:“我问的是裙子。”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手隔着布料抚摸过她的身体,骨节分明的五指在她身上撩拨起一阵阵酥麻,吕伊皓咬着嘴唇,她脸颊发烫地嘟囔着:“还行。”
易在月轻笑,他低头抵着吕伊皓的额头,光照穿过两人间狭窄的距离,落在他的白衬衫上,透着光的布料下,少年的胸膛正随着笑声起伏。
吕伊皓移开目光,却看到少年少年明显鼓起来的下体,她的脑子空了一瞬。
“想要么?”
耳边的低语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吕伊皓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的身体无疑是渴望的,但她觉得欲望就像潘多拉魔盒。
——一旦打开,可能就再也关不上了。
这时门外传来开门声,吕伊皓吓得捂住胸口,她瞬间什么欲望都没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锁门了,”
易在月抱住她,“不要动,假装我们不在。”
少女还真的乖了下来。
易在月露出笑,他低头闻她身上的味道,贴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又涨大了些,无法释放地压着欲望让感到了疼痛,但这种痛觉,对他来说是一种刺激。
吕伊皓也意识到了抵着她的是什么,她浑身发烫地贴在少年的胸膛上,呼吸间小腹压在阴茎上,她的呼吸越来越快,鼻尖满满都是他的气味。
吕伊皓轻轻搭在他身后的手纠缠起来,正如她纷乱的心。
明明再进一步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她可能也会为了继续上学而忍耐。
——为什么他就只是抱着她?
吕伊皓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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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春期,讨厌和喜欢都能成为点燃烈火的引子!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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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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