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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都在市场里出现,站在那铺着碎冰与鱼鳞的摊位上,穿着雨鞋、围裙,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鱼刀,表情淡定,动作俐落。
而我,每天都在看着她。
她不是艳丽,也不是火辣,但她那种穿梭在湿漉漉市场里仍显得干净清爽的样子,对我来说,比任何一种刻意打扮都来得勾魂。
越是看她在那些三教九流的吆喝声中眉眼淡然,我就越想把她从这环境中“偷走”
。
我原本排的是早班九点后才进公司,但现在,为了她,我主动申请调班成为凌晨五点到十点的清晨班。
下班后刚好是她市场最忙的时段。
我常常会去她摊前买鱼,或者假装路过顺便聊几句。
她从一开始的客气礼貌,慢慢变成会主动问我:
“你早餐吃了吗?我这边刚煮了一锅鱼骨粥,要不要来喝一碗?”
我有时候会帮她把鱼搬上卡车,有时帮她收拾摊位、包装,甚至学着杀鱼。
市场中午收摊,我们常常一起走到旁边的早餐店坐一会。
她一边喝米浆,一边用纸巾擦汗,从背心的领口可以看见她细长脖子微湿的肌肤,还有被太阳晒得微红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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