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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指尖传来湿漉漉的触感——真理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这些布料。
“这……根本没法再穿了吧……”
我无奈地抖了抖黏腻的校服,布料甚至能拧出水来。
“对、对不起……”
真理蜷缩在床边,脸颊泛红地绞着手指,湿润的睫毛低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保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们吓得惊慌失措地转头,只怕有学生来找校医而来到保健室而撞见我们的事情。
只见逆光中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她反戴着鸭舌帽,褐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清洁工的制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却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飒爽。
她单手扶着拖把,另一只手推着清洁车,锐利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神情平静得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果然和雾岛说的一样,这个时间点……”
她自言自语地走进来,橡胶鞋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我正不知所措时,身旁的真理却突然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小林姐啊……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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