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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卷动,拖着一具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女体抬高,再抬高,直至双脚离地。
“呼……”
希芙口中吐出痛苦的喘息。
她被剥去盔甲,身上只留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
双眼被蒙,四肢和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环,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早被铁环磨得血肉模糊,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痛得她想要发抖,却连发抖的气力都失去。
不是一时一刻,不是一日一夜,自她被带入这座监牢,就几乎一直被吊离地面,只在她数度晕厥时才被短暂地放下。
看来阿瑞斯不想让她死……哈……当然了,他有什么资格直接弄死她?她曾经的直属部队难道不会躁动吗?
维持在死不掉的状态,却也没法留存下更多的生命力。
与魔族军队死战时的伤口只经过了最低程度的治疗,她在不停地感染,发烧,如此循环。
每过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要是濒临崩溃,他们会“好心”
地施与治愈魔法,而要是有所好转,一盆冰水就会兜头泼下。
你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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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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