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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照也捧起女郎梨花带雨的娇俏小脸,以拇指为她拭去泪渍,低道:“我不是想做英雄才来的,我是见不得你咬牙忍受、苦苦撑持的模样,从见到姊姊的第一眼便觉心疼,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我不是英雄,我也做不了英雄……我试过但失败了,几乎造成难以弥补的遗憾,万幸那人并未真的死去。
我只是一个,愿意为你挺身而出的普通人而已,幸好你平安无事。”
他在一瞬间所显露的脆弱,令她胸中毫无来由地一热,舒意浓回过神时,两人已啃吻作一处,女郎藕臂缠着少年的脖颈,四片唇吮得又湿又热,淫靡的“咕啾”
液响回荡在石室之内,但舒意浓除了耳鼓中怦怦震响的心跳之外,已然无暇旁顾。
耿照的手掌攀上她既坚挺又绵硕的饱满乳峰,隔着层层衣物,仍能清晰感觉他掌心指腹的粗砺,舒意浓“呜”
的一声迸出小鹿似的哀鸣,娇躯微侧,仿佛不堪蹂躏,却非向后躲开,而是本能将胸乳偎进少年掌里,娇嫩的绵乳自指缝间溢出,既酥且弹的触感妙不可言,兼之温热如蒸,在肚兜软滑的绸质下能掐出些许液滑,应是雪肌沁汗所致。
两人吻得忘情,舒意浓被压得背抵房门,耿照及时搂她腰背,没教玉背撞上门板。
忽觉腿间酥麻,竟是舒意浓伸来小手,隔着裤布笨拙地抚摸少年的坚挺粗长,虽无技巧可言,却突显出女郎的强烈渴望,令他兴奋不已,滚烫的怒龙益发昂扬,几欲撑破裤裆,在柔腻的掌心里不住弹动。
冷不防腰间一松,衣带竟被她扯脱,汗津津的柔荑如游肤之蛇,贴肉钻进了裤头,耿照省起她一直以来穿的都是男装,搞不好解裤头要比罗裙利索,心魂一荡更难把持,赶紧握着伊人的藕臂抱开些个,一甩脑袋,涩声道:
“姊姊……咱们不能这样……别弄啦。”
吐息粗浓湿热,仿佛出自兽口。
舒意浓被吻得心魂欲醉,檀口忽得自由,芳心略感失落,娇喘半天,好不容易睁眼,见少年下身衣不蔽体,自己双手握住那条粗长狞物,简直无地自容:她不知自己对阿根弟弟的渴望已到这般地步,出格完全是无意识的。
更难堪的是少年制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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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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