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秋的早晨,空气也渐凉。
梦里的雪山仿佛就在身边,寒气席卷全身。
岁一宴摸了摸身上的薄毯,迷糊着还在想昨天的厚被子难道被自己踢到床下了。
就被拥入了一个火炉般的怀中,随之而来的是被裹在被子里的温暖。
“冻傻了?”
耳边传来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声音。
岁一宴看向声音的主人,紧抿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俊朗的眉眼。
萧燃留宿了。
岁一宴被这个事实吓到了,昨天两个人做完,她太累了,直接在这边睡下了。
以前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萧燃也不会留宿。
似乎不同床入眠,是两个人的默契。
岁家不会允许,萧燃也从未提过。
岁一宴满脑子都在想萧燃为什么没有走,以及岁晚潮知道之后有什么后果。
所以她忘了男人早上的欲望。
见岁一宴难得的出神,萧燃俯身过去,拉开她的双腿,将挺硬的肉棒插了进去。
“在想我为什么留宿?”
岁一宴呻吟声被萧燃的话覆盖过去。
她皱起好看的眉头,看向停下动作的萧燃。
“原来你睡觉会抢被子噢。”
岁一宴抬了抬臀,使两人交合处更紧密。
萧燃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岁一宴的举动抛之脑后。
随着用力的顶弄,岁一宴被顶得往前滑动了一截,萧燃拿过旁边的枕头顶在床头,然后感觉到岁一宴跟上了抽插的节奏。
浅浅的抽出之后再深入。
萧燃粗大的肉棒撑得穴内一阵阵发酸,淫液在进出间不断的流出,快感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席卷全身。
“姐夫...好涨...
”
岁一宴双腿盘上萧燃的腰间,撞击和呻吟以及喘息声回荡在卧室。
让些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无疑是最好的回应。
萧燃结实滚烫的身体压在身上,肉棒在体内肆意撞击着,每寸肌肤产生的热量都让岁一宴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要融化了。
等萧燃在阵阵高潮里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来了的时候,岁一宴听见他说。
“公司有点事情,之后几天我住这。”
是的了。
公寓离萧燃的公司开车只需十多分钟,比他开车从两个小时之外的家到公司方便许多。
和自己的留宿无关,只是工作忙,方便。
萧燃的言下之意,岁一宴秒懂。
“噢,我下午有课,午饭要一起吃么?”
岁一宴推了推萧燃,起身披着薄毯走进主卧的浴室。
萧燃点了烟,他原本想说“你这几天也住这边。”
但想到公司的事情,以及岁朝溪那些事,萧燃没有开口。
“我一会去公司,司机会来送你去学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