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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捆了起来,像他常捆我的姿势那样。
双臂捆在脑后,双腿呈m形状弯曲分开,我让他翻过来、调过去,认认真真捆了好一会儿,用足了力气把绳子拽紧、系死。
捆完后,我十根手指都被绳子磨得生疼,尤其是指关节处的缝隙,不碰都疼。
为了强迫他双腿打开,捆他的最后一步,需要让他像青蛙一样屈退趴在床上,我需要把连着他双腿的绳子,从他身后绷紧。
完成后,他的胳膊和腿都不能动了,我让他翻过身,他一边儿挣扎似的动,一边儿笑着说自己翻不过来。
我坐到他屁股后面,用手扇他正绷着肌肉的硬屁股,打一下道:“怎么这么笨,翻身都不会。”
又打一下道:“快翻到正面!”
又打一下道:“翻不过来就一直打。”
他咯咯咯的笑,好像是笑我的手疼。
他的阴茎压在肚子下面,我把它翻了出来,小青蛙长出了尾巴,他更像一只小乌龟了。
他的阴茎尾巴呈在床上,半软不硬,看来他真的觉得我好笑,没有一丁点儿被打屁股的羞耻与兴奋。
我向下拍打他的阴茎,手压着他的肉棒也压着床,像过年时伏着案板上的擀面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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