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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秦轻双瞳含泪,骂道。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可以接着玩儿嘛。”
卓越慢条斯理得把她身上撕扯下来的衣物不了装进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解开办公桌上的环扣,把双手依旧被手铐拷在一起的秦轻放在他的老板椅上,两条腿大张着放在两边的扶手上。
黑色的皮质转椅上双腿大张地坐着一个白皙赤裸满脸泪痕的女孩,被玩弄得通红的蜜穴一吐一吐得流出红红白白的精液淫水,那点点猩红的处子血简直是绝佳的点缀,这幅淫靡妖娆的样子让卓越忍不住连拍了好几张作为收藏。
擦掉桌面上的激情的痕迹,只要不是警察用技术手段来取证,没有人能从明面上看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一次变态的强奸案,卓越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纱布一瓶药水,纱布扣在药水瓶上一倒,下一秒纱布就捂上了秦轻的口鼻。
秦轻身体一僵,紧接着就头就垂了下来。
她没有昏迷,甚至似乎没有失去意识,眼睛还是睁着的,眼底还残留着挣扎和惊恐,只是满脸的木然似乎思想都被凝固了。
收起纱布和药水,卓越打开秦轻的手铐,双手无力的垂下,落在腿心中央,手腕上一条鲜明的淤青带紫淤痕,和腿心被玩坏的嫩肉一样不堪,那是她在反抗的时候手铐留下的纪念。
卓越嘴角勾起邪笑,这幅样子,真是让他想就这么玩死她!
不急不急不能急,别墅里,好玩儿的东西还多着呢,药效不久,抓紧时间。
秦轻原本的黑色高跟鞋已经在她挣扎的时候连鞋跟都扭断了,干脆拖下来和衣服碎布料一起装进垃圾袋塞进他的旅行箱中准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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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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