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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前脚刚走,韩砚便回来了,带着先生给的屏风,说是二人同住洗浴不便,有个屏风少些尴尬。
他推开门,正见到王星从后罩房里出来。
不由开玩笑道,“师弟如此用功,我不如再考你一次咏金如何?”
王星大羞。
幸好韩砚也不是认真的:“如今师弟与我同寝,我若乘人之危考校一夜,怕是师弟要给我做一整年书童了。”
之后又恭维了几句,和王星一同把屏风撑好,便洗漱睡下了。
这一夜,王星没有再和衣而卧,她松了头发只着中衣,钻进了被窝。
韩砚已知师弟貌美,见了她不梳发髻的样子也只是惊诧了一下,并不多口。
王星放了心,上床后在被子里偷偷解下了束胸,她这一天实在憋的难受,不想再忍。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发育期,胸部经苏诚揉捏一宿后,比之原先涨大了,才会令缠胸如此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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