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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吱堵得寇响没话好说,吃了一瘪,心里越发毛毛躁躁,直接将她按倒在身下:“没看出来,我媳妇还是个皮皮虾。”
“哎哎,痒!
痒死啦!
给你涂就是了!”
寇响奸计得逞,坐起身,乖乖地背对着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杨吱,来玩球。”
陆蔓蔓冲杨吱喊道。
“噢!
好!”
杨吱将防晒霜扔寇响身上:“你自己涂。”
“哎!”
寇响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家老姐。
陆蔓蔓手叉腰,冲他挑了挑眉,然后牵起了杨吱的手:“来,我教你玩。”
寇响冲她喊了声:“媳妇儿小心点,别摔了。”
还是不放心,两分钟后,寇响终于也还是加入了沙滩排球队:“你们不准欺负我媳妇儿。”
“媳妇儿我俩一队。”
“真幼稚,媳妇儿我们别和他们玩了好不好。”
“媳妇儿我想和你去沙滩边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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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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