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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滢又?拿出一颗,献宝似的递过去,却被男人扼住右手。
卫湛一手扼住她的细腕,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印上她的唇,勾出了那颗蜜饯,卷进自己嘴里。
甘甜可口。
宁雪滢脸蛋红透,低头吃起手里的那颗,过了会儿,又?扬起脸,大?着胆子凑过去,“嗯嗯嗯”
了几声。
卫湛会意,凤眸染笑,又?卷走她嘴里的那颗。
他不喜甜,却喜宁雪滢口中的清甜。
宁雪滢喜欢被他吻,喜欢与他无隔阂地靠近,喜欢他的全部。
历经千帆的卫湛如多层次的旖旎景致,有漏尽更阑的沧桑,更有晓色万丈的璀璨,是夤夜皎皎的月,亦是拂晓杲杲的光,又?如辛夷花,在?冷风中绽放绚丽。
宁雪滢在?他多面的绚烂中沉溺。
清醒,甘愿。
两人滚至榻上,衣衫交织。
被寸寸抚过,宁雪滢不甘处于下?风,一双小?手胡乱探索,在?听得“嘶”
的一声后,她落下?视线,见男子面露痛苦,滚烫着脸颊问道:“夫君是不是不喜欢?”
卫湛扶住她的背,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喜欢得紧,继续。”
几番下?来?,卫湛仰倒在?榻边缓释着。
宁雪滢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还坐在?一旁探索着。
一只大?手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
“缓缓。”
从卫湛口中听得这句话?,让宁雪滢倍有成就感,她笑着倒在?一侧,“内阁次辅不过如此,还不是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
为了贴切些,她扬起自己的长裙,盖住卫湛的脸。
卫湛撇开裙摆,捏捏眉骨,翻身将?她压住。
哪里敌得过被点燃的男子,宁雪滢吓得缩了缩脖子,抬手推搡,“夫君行行好。”
慌忙间,扯下?了男子腰间的荷包。
上面绣有一对大?雁。
双手捂唇时,她的手里还捏着那只荷包。
粉润的指尖扣在?荷包表面,随着卫湛的下?沉,指甲愈发泛白?。
一滴汗坠落眉心时,宁雪滢没控制好,从指缝中挤出一道妙吟。
看着认真的丈夫,她环住他的背,吻了上去,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发出更多的声响。
车厢的檐下?不知何时系了一个铜铃,当吻的声响回荡在?车厢里,铜铃也随着道路的颠簸而晃动,发出叮叮咚咚的脆音。
两道声音此起彼伏,隐约夹杂低沉的喘,汇成婉转遏云的曲调。
过了许久,两人坐在?车廊上,被夏日的风环绕。
两颗心在?轰轰烈烈和细水长流之间越靠越近,宁雪滢静静望向远处的泼黛峦壑,不再?畏惧前方险阻。
两侧水塘芦花飘荡,他们?十指相扣,给予彼此最踏实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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