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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月的口交和肛交训练,陶瑞和5号囚室的六个女囚——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李琳和陶瑞——已在孤岛的残酷规则下被磨砺得麻木而顺从。
口交的“勾人”
眼神、肛交的“优雅”
节奏,已成为她们身体的肌肉记忆,羞耻感虽未完全消退,却被生存的本能深深压制。
陶瑞从最初的生涩与抗拒,逐渐学会了在疼痛中调整节奏、在屈辱中挤出微笑。
她的进步让5号囚室的微妙平衡得以维持,刘悦佳的嘲讽虽依然尖刻,但已少了几分敌意,赵雪的警告中也多了几分实际的指导。
这天清晨,刺耳的铃声如往常般唤醒了囚室。
女囚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双手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手腕和手臂布满血痕,肛门的隐痛和臀部的鞭痕让每一步都带着酸楚。
跑操和高压水枪清洗后,她们被押往培训室。
房间的空气潮湿而压抑,中央的假阳具已被撤下,地板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破旧的投影幕布和几瓶润滑剂摆在墙边。
教官走进房间,手持细长的皮鞭,身后跟着两名狱警,眼神冷酷而轻蔑。
教官站在房间中央,皮鞭拍打着掌心,冷笑了一声:“口交、肛交都练得差不多了,你们总算有点工具的样子!
今天开始新训练——小穴!
这是你们最核心的性器官,伺候男人的关键!
小穴得收放自如,夹得男人爽,松得男人舒!
学不好,木板五十下,三角木马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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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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