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白见状将于瑾拉回了身边,伸手挡住还要上前的严一丹,“喝成这样一边睡去,于瑾已经醉了。” 严一丹指着齐慕白嘿嘿直笑,那笑容又多猥琐有多猥琐,“二哥你太偏心了,有了老婆就把我这个妹妹不当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想早点洞房是吧,快去吧,快去吧——” “你胡说什么。”齐慕白皱紧了眉,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都老夫老妻了,做那事很正常的。良辰美景快去吧,别耽误时间了,嫂子身材可是很有料的,这么久没碰过你就不惦记了。” 齐慕白被严一丹这肆无忌惮的话弄得无话可说,想来跟一个醉鬼解释这么多也没用,便直接抱着于瑾回了她卧室。 他虽然搬回家了,但鉴于俩个人还没有太过熟悉,所以他跟于瑾分房睡。当抱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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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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