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啊,说不跟家里联络就不跟家里联络?我跟你说,杨东君不是好人,在监狱里还坑我们,说我们包食堂的时候用地沟油、陈化粮,天地良心啊,我跟你大姐夫是那样的人吗?幸好工作组没查出什么来,否则我们真要冤死了,可这回你大姐夫真是生气了,要跟我离婚……还打我……上次你离婚请的律师是谁啊?介绍给大姐……我要……” “大姐,别开玩笑了,大姐夫对你一心一意的,一直让着你,脾气又好,人又厚道,他说离婚肯定是气话,夫妻俩个吵架说说离婚就算了,真找律师谈离婚,伤感情,听我的,好好跟大姐夫谈谈,谁的面子都不看,也要看在孩子的面上。”司安没等司平反应过来,就挂断了电话,这些话是她要离婚的时候大姐劝她的,她现在一句不落的全数奉还……心里面却没有多少快感,不过想想也是,大姐不像她,向来坚强,她要是被打了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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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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