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那个与东方厮守到老的一辈子里,东方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般,又骄纵又傲气,可我爱极了他那样儿,我几乎忘了他曾经这样委曲求全。 胸口发闷,我搂着他摇摇头,神情有些恍惚:“不是噩梦,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梦,我梦见和你过了一辈子,我们都老了,牙齿松了,头发白了,然后还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东方在我怀里没了动静,我低头去看他,他轻轻闭了眼,沉默了好长一会儿,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一吹就散了:“要是真的就好了……” 我的心狠狠一疼。 “是真的,我会把它变成真的。”我腾出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其中,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让我怀疑我是否从未这般吻过他。 他嘴里有一点苦涩的腥味,我疑惑了半天才明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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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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