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高大精壮的男生便将女孩紧紧压在门背。 他吻着她,气息湿热粗重,得空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几千块的印花衬衫和内搭白T恤就那样随意扔在脚边,接着以分秒必争的速度去扒她贴身的裙子。 拉链在侧面,隐藏在雪纺布料里的细细一小条,钟蔚摸索好几下没摸到,破罐子破摔直接开撕。 “别扯……衣服要坏了!” 他的急切昭然若揭,攻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凶猛,且力量十足,莹然这句阻拦刚出口就成了废话,听得裙子哗啦一声,一个残破巨大的撕裂口子呈现面前。 钟蔚没什么诚意地低语了句“对不起”,想说“回头买新的”,在看见她胸前风光那一刻霎那失语。 纯白色的少女内衣,款式简约精致,不大不小两团绵软被薄薄两片罩子包裹,细细肩带从她前胸缠绕到后背...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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