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杂草丛生,周围是一片荒芜残破的房屋。 我看在心里虽然难过,但真正想去的,是我们在杏湖林区的土屋。 最近这段时间,我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座土屋。 和六零二基地比,土屋的条件很差,而且一点儿不安全,但不知怎的,我却分外想念。 自从苏恒钢带我来到六零二基地之后,几乎一年了,我就没再回去过。 当我进山时,我放慢了速度。 空气、树木和土路的味道都一样,感觉也一样。 那棵早早就在树干分叉的树还在,土路边被遗弃的黑色货车也还在。 走上碎石车道没一会儿,土屋就映入眼帘。 不知怎的,看起来比我记忆中的要小。 除此之外,一切都一样。 “这儿竟然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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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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