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秦意臻还没有睡着。 对比实验已经做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秦意臻在他的身边,或者说哪怕是闻着带有他味道的物品都睡不着。 江冽紧锁着眉头,与此同时,和他不足十米远的被窝里,秦意臻也快被这沉寂逼疯了。 江冽到底要干什么呀!他在旁边看了她装睡了半个小时! 她每分每秒都在担心他的靠近,担心他的手落在她的身上。 甚至,甚至身体还因为那种刺骨的紧张和一丝不愿意承认的期待,开始发湿,发痒,像是江冽的味道慢慢化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代替他抚摸着她。 她宁愿江冽现在就掀开这床被子给她一个痛快。也好过让她活在这如同被害妄想症患者的恐惧感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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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