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出差回来时,女人已经睡下。 屋里灯还亮着,不知是不是特地给他留的。客厅里连连看的呼噜震天响,连狗都睡着了,他回来得实在太晚。 为了方便统一管理,公司原是订了隔天返程的机票,奈何连理归心似箭,临时买了今夜的红眼航班,一路奔波终于抵达戎城。 七天未见,皆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对连枝的思念,已超出自己能承受的范围。 连理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只见床上的连枝半张脸埋在被下,她呼吸平缓,眼眸阖闭,睡颜安然。 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薄唇贴在她的额前,似将这几日积攒的思念凝成一个轻柔的吻。 倏尔女人眼睫轻颤,连枝悠悠转醒。 “吵醒你了?”他问,抬指抚上她的脸颊。 “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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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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