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目光落在李白娟身上。 这里是军部一个训练基地。 李白娟下了飞行器,提着行李走。 军部派人接待她。 李白娟有些惊讶,问:“路德维希将军,怎么是你?” 她喊名字还是很尊敬的。 “高级向导,待遇特殊。” 哨兵喉结滚动,笔直站着,见李白娟没有递过行李的意思,缓缓收回手。 “我来入伍当军医,向导。” 军部后面又主动和李白娟发了消息,抛出橄榄枝,提供优厚待遇。考虑再三,李白娟还是选择了这个,算是给地球赚外汇和学习先进科技。 “我现在已经是自由人,和我的向导离婚了。” 路德维希突兀说。 李白娟听完嗯了一声。没有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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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