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呢?」 问题终于来了,母亲不敢出声,却不知道该怎样好? 「姐呀…您说…呀…」 舅妈缠着母亲不放的问道。「妹…我很难开口说,其实我心里是想让小文能顺利泄精,不用他抑压着生理,只可惜我不能进去满足小文,所以姐真的左右为难!」 「姐!这样的话我就进去满足小文了!您不用为难嘛!」 母亲用感激的眼神望着舅妈! 「妹!实在难为你了,我相信小文会很喜欢您的乳房,因为妹的乳房确实很迷人,刚才我看见小文的眼睛一直瞪着不放呢!」 舅妈洋洋的意起来,她最喜欢就是母亲的赞美了! 「姐!您刚才有看到小文的阳具,挺起的雄姿吗?」 「有…我看到了!」 「姐!我没骗您吧,是不是很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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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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