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捏了一下耳畔的黑猫耳钉。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耳钉中溢出一缕黑色的轻风,轻风落在顾平生的面前,拔地变成了一股猛烈的小型飓风。没等飓风散去,刑野从中冲了出来,一把将顾平生搂进了怀里。 再一次地见面,刑野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我就不该这么纵容你乱来。” 好半天,刑野没能得到回应。 他才意识到这里正是放逐之地,顾平生的身边多了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人,而他怀里巧言善辩的小骗子这会儿沉默得诡异。 和最后一个比起来,前两个都不重要,刑野连忙低头去看顾平生的反应,却看到了让他心惊的一幕。 “你怎么了……欸,别……” 没能让刑野说出口的那个字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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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