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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出来之后高考这场试才算真正的结束,剩下的就只有填报志愿、转团籍、等录取通知书这种琐碎的小事。
可能对别人来说,填志愿算得上人生最重大的决定之一,但对于徐晓夏,她能选择的学校很少,具体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本市的那所师范。
这是她唯一能考上的,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学校。
反正在哪上学都无所谓,每天睁眼就等天黑,哪哪都是混日子。
笼罩在徐晓夏身上的压力被她轻轻一挥全都散了,她变得比之前更加懒散,除了吃晚饭和去卫生间,几乎不离开床半步,往日被她当做宝贝的小玩具也被搁置到一旁。
连续摊了三天,徐晓夏感觉全身像发酵的面团,连骨头都酥掉了。
她抱着她的独角兽玩偶,在床上滚了两圈,由于长久没运动,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徐晓夏把脸埋在玩偶里,觉着日子这么过不行,她又摸到了粉色小玩具,准备先爽一下然后去干点正事。
干什么正事还没想好,总之先舒服一下再说。
徐晓夏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玩偶上,她双手紧抱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另一只手握住玩具,一点一点往她粉嫩的阴蒂上探。
久违的战栗刺激的徐晓夏小声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她双腿紧紧的蹭着,把玩具含的更深。
玩了大概十分钟,小穴开始使劲地收缩,徐晓夏把玩具调高一档,用劲咬着玩偶,伴着下身泛滥的水珠迎来高潮。
小穴有几天没受过这种刺激了,徐晓夏爽的两颊通红,眼角含泪,她手里还握着玩具,趴在玩偶上慢慢平复自己的心跳。
等平复的差不多,徐晓夏准备再来一次,她压着玩偶坐起来,想换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然后她余光瞥见了徐天。
徐天就站在她房门口,脸颊粘了一抹红,手搓着自己的衣角,嘴唇紧紧地抿着。
徐晓夏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却把自己的身体全部都暴露在徐天的眼前。
“姐?”
徐天歪了歪脑袋,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波纹转动,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平时的天真无邪。
“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徐天的声音其实装的有点太过,说这话时嗓子特意夹着,像含了一大口蜜,甜腻腻的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但徐晓夏太惊慌了,她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还有什么比自慰完发现自家弟弟在现场更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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