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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荡漾跌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动弹。
日落月升,华灯初上。
月光幽幽的透过落地窗倾斜了下来,地毯上洒了一层白纱,朦胧飘渺,一片虚无。
曲荡漾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他,做错了什么。
他最多,只是……只是不想失去而已。
十三岁的那年,母亲过世,其实这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从小父母貌合神离,见惯了母亲的以泪洗脸,父亲对外公的卑躬屈膝。
父不疼母不爱的,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所以母亲的去世对他来说和那些佣人的离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或许,从小他就是父母眼中的好儿子,每天言笑晏晏,听话乖巧,又或许,只有那曲家的老爷子才真正看清楚他温文尔雅的面具下藏着一颗骚动不安残忍冷酷的心。
他承认他空虚他寂寞他喜欢掌握住别人的人生,十二岁的时候他遇见了凌家的大少爷,两人同是习惯戴面具的征服者,惺惺相惜让他们很快的结为知己。
凌少教他格斗的本领,教他在残忍的试炼堂如何生存,教他怎么样让一个女人诚服在他的身下,但是惟独忘了教他怎么样去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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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