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箔,安静得近乎残忍。 我躺在床上,不记得昨晚是怎么清洗自己,又是怎么爬上床的。 身体轻得诡异,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层皮裹着空洞。 没有梦。 没有血,没有鞭子,没有自残的灼痛。 没有高潮后的抽搐,也没有醒来时的狼藉。 伤痕淡了,青紫褪成浅黄,抓痕结了薄痂,触碰时只剩钝钝的痒。 我甚至怀疑昨夜的自己只是幻觉,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空得像两口枯井,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洗漱时,水流冲过手腕,那些月牙形的指甲印在水下泛白,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我刷牙,牙膏的薄荷味刺得舌尖发麻,却盖不住口腔深处残留的铁锈味,那是昨夜咬破唇留下的。 我换衣服,高领毛衣换成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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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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