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中指分别摁住两侧的太阳穴重重地按揉着,几乎不曾摘下的平光眼镜也被他搁置在一旁。 床上的曲无恙依旧没有醒来,身上龟裂的伤口经过治疗已经愈合,不曾干涸过的血迹黏在皮肤上,提醒着云桃之前看到的并非假象。 “桃桃?”苏平仄听到动静抬头。 云桃虽然打定了主意,但要说出口还是觉得难为情,她红着脸,用相对委婉的方式说,“苏先生,我想复制你的能力,然后跟你一起救曲无恙。” 苏平仄瞳孔一缩,说不出心底是喜悦多一些还是酸涩多一些,虽然云桃已经答应过会跟他上床,但他没想到和云桃的第一次会是为了救曲无恙。 说起来,要不是曲无恙突然想着来团里蹭饭,那天晚上还有蔚里什么事?现在还要为了他跟云桃做爱?光是想想,他都想把曲无恙给揍一顿。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