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高中那会亲亲抱抱还得怕擦出火,现在谁惹的火谁灭就好。 池然以前就觉得江时闷骚, 事实果然没错,他要是躺着闭闭眼也就得了, 江时总能找出新的折磨他。 他被迫坐在江时身上, 小夜灯晕出颠簸的影子在墙上,最后可怜的撑不住,手臂虚//软的往下坠, 深的眼底迅速笼上雾气, 反而是起伏的更厉害。 受不了的小哑巴连求/饶都不行,汗湿的握不住江时的手, 大腿到足尖止不住痉/挛。 最后被折腾的掉了眼泪,才总算从身上下来,眼睛没来及闭上, 跟烙饼似的给翻了个面。 餍足过后, 江时亲亲他。 捞着人去洗澡,手再次不规矩时,被池然昏迷前咬了一口。 总算老实了。 洗完带去了床上,细细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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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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