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度过的,玩了什么好玩的,吃了什么好吃的,或者是以什么姿势躺平度过七天假期的。 “博洋,有你的东西!”门口有人嚷了一句。 “你点了外卖?”兆曲问。 “我倒是点了奶茶,但才下单一分钟都不到,”陈博洋有些纳闷地站起身,“应该不是奶茶。” 他出去拿东西,兆曲就又拉着詹鱼他们继续讨论游戏。 没过一会儿,陈博洋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这啥?”兆曲好奇地看过去,“信?这年头谁还写信啊?” “难不成你还有笔友?”詹鱼挑眉,话语中是满满的不相信。 就陈博洋那一手i狗爬字,应该不会想不开要去交笔友。 “我一年到头写的字加起来还凑不够一百个,怎么可能找笔友,”陈博洋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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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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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