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翼翼描摹对方的轮廓,通过触感,在断了电的实验室感知对方的新生。 这样的感知远比视觉更深入、更强烈、也更真实。 079拥有了身体,他的身体在同样的实验室里被创造了出来。 “祁究,久等了。” “嗯。” “满意吗?” “你明明知道答案的。” 黑暗中,彼此相视一笑。 他们再也不需要通过镜子作为介质相见。 079真真实实地站在祁究的面前,在相别了一年之后。 他成了他,他又重新拥有了他。 ——“79,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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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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