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种种不可抗力,由陛下本人授课的《现代战争》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打断了。 但云曜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从不会半途而废。于是,在洛纱回归母星、毕业前每天无所事事地闲逛的这段时间,他又提起了这件事。 他的向导放下餐叉,圆溜溜的眼睛微微睁大,回答得言简意赅:“啊?” 云曜以为她没听清,于是讲话从不重复的皇帝陛下很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然而对面少女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乌黑清澈的眼睛真诚而迷惑。于是他不得不问道:“怎么了,纱纱。” 洛纱:“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突然失去了听力……” 无所不能的皇帝陛下唯一不具备的功能就是开玩笑,当然也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讲笑话。让他和弟弟一样开朗笑谑是绝无可能的,但他同时也会回应伴侣的每一...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