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如去歇一歇。就算回来不曾见到您,也可以让她稍等上一等,再怎么说都是小辈······” “妙云,你胡说什么呢!嘘!” 荣寿堂中。 承恩侯府长房嫡小姐周妙清拽住妹妹周妙云,不许她再乱说话。 周妙云嘟囔起来。 “本来就是吗,好端端的冒出一个妹妹来也就罢了,偏偏为了她要回来,还要抢我的院子······” 周妙清轻咳一声,“那本来就是姑姑的院子,若非你当时看中了院里的梧桐,跟祖母耍了横,也轮不到你住那院子。如今妹妹回来,她自然该住她母亲住过的院子。” 周妙云不说话了。二人一番争执虽然小声,却瞒不过上首的老太太。 承恩侯府太夫人赵老太君一生育有两子一女,长子周长天,次子周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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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