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因此黛黎和后勤粮队日夜兼程,紧赶慢赶地行了六日, 终于来到了荆州的庚水。 庚水城并非荆州的边陲,它的位置算是在腹地了, 可见这半年秦邵宗一路南下攻城掠池,战功卓越。 庚水城已破,城里装不下北地军,秦邵宗也无意惊扰百姓, 遂军队仍在郊外扎营。 运粮队抵达前线军营后, 立马掀起了一阵热潮。粮草到了,谁不欢喜?不久前大捷的那一役, 如今可以开庆功宴了! 只是…… “主母?”莫延云以为自己看岔了,但定睛一瞧, 那身着黑色骑马装的女郎面容明艳,白肤红唇, 不是他们的主母又是何人? “主母, 您怎的来了?”莫延云忙迎上去,“路上艰辛否?要不我给您煮些茶吃。” 黛黎开门见山问,“秦长庚在何处?他在主帐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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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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