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学校以各种名义克扣了一大半时间用于补课,但仍有二十来天供咱们学生疯狂撒欢。 这种时候,闲不下来一秒的颖儿自然会想办法作妖。搁以前估计会去各种场所穿奇装异服,搞行为艺术,整各种活儿,招摇过市。 然而,自从那次被我按在床上狠狠地进行了一番“棍棒教育”后,估计连带着给她注入了“浓稠”的礼义廉耻观念,现在老实多了。 尽管爱闹的天性没变,但再也不随便沾花惹草了,想出去撒欢也只带我一个男生了。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颖儿居然大胆到邀请我和她们三个开泳池派对。只有我一个男生哦! 至于场地嘛,不用担心,我们有小依彤这种外挂级别的富婆!她家可是住别墅的,私人泳池自然也是标配。 不知道出差在外的丁市长和李总裁要是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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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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