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鼻腔,取代了那令人作呕的阁楼霉味和袜子酸臭味。 身上是干净柔软的病号服,虽然身体依旧无处不在疼痛,尤其是被长期捆绑的部位,但那种紧缚感消失了。 然后,两张无比熟悉、刻骨思念、却写满了憔悴和泪水的脸挤满了她的视线。 “薰儿!我的孩子!你醒了!!”母亲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父亲的声音同样哽咽,紧紧握住她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 巨大的、真实的安全感瞬间包围了她。 她真的得救了! 回到父母身边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母亲连忙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湿润她的嘴唇。 “别急,别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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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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