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感到奇怪——明明只分开一年, 那个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陌生感。 不过,既然看到了她平安无事地离开,那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带走那个至关重要的笔记本! 终于,在离港前夕,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甩开了李胖子几人,又回到了那间小屋。 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黑皮笔记本, 他说不出自己心底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是该失望她没有能够带走自己的心血,还是庆幸起码没有被对方发现? 带着一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他翻开了这熟悉无比的笔记本, 却发现每一页都完完整整, 她甚至没有撕下带走关键的几张信息吗? 他不由自主地拧紧了眉头, 叹了口气,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或许下次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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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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