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轻轻穿着白大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与一抹乳沟,坐在桌上,手里拿着病历夹,眼神冷得像冰,却掩不住眼底的促狭。 凌昀晏站在她面前,身上套着一件借来的白大褂,袖子卷到手肘,硬挺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出轮廓,嘴角挂着坏笑:「老子今晚当医生,你这病人,给我好好配合。」 伊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医生?行啊,凌大夫,先说说我的症状怎么诊断。」 她故意翘起腿,白大褂下露出修长的大腿,内裤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挑衅得他喉结滚动。 他走近,假模假样地拿出一支笔,点了点她的腿,低声说:「症状?嗯…看这腿,应该是…欲求不满,嗯?」 他故意压低声线,学着医生的口吻,「需要我开个方子,帮你…疏通疏通?」 她翻了个白眼,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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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