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心甘情愿。 “哥哥,我们先去哪儿?” “买衣服。” “然后呢?” 林殊裕脚步微顿,低头望着序离,问道:“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序离耸了耸肩,嘟囔道,“这也明显了,我又不是小傻子。” 林殊裕轻笑一声,说:“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毕竟我们的乖乖这么聪明。” 空气中,飞扬的柳絮,带来了春天的气息。 阳光下的序离,眉眼舒展,低头浅笑,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温柔缱绻。 林殊裕将交握着的手变为十指紧扣,牵着序离,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春天。 “乖乖。” “嗯?” “大家都很爱你。” “嗯,”序离认真地凝视着林殊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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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