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胸口正被什么柔软而炙热的东西舔舐着,那触感湿漉漉的,沿着她乳房往上游离,最后停在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上,用舌尖细细拨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杜柏司埋在她胸前的脑袋。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她还未完全清醒时就已经将她的双腿摆弄成M型打开,然后跪在她腿间,坚硬的性器正蹭着她湿润的私处,他的头压在她胸口,双手则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腕牢牢按在身侧,这种完全掌控的姿势让温什言瞬间清醒了大半。 窗外天色还是朦胧的灰蓝色,大概六点多。 “杜柏司,你起好早。”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杜柏司没有抬头,继续舔着她的乳尖,中途含糊地回了一句:“性压抑,要释放。” 他的舌尖抵着那粒敏感的小东西打转,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一阵阵酥麻...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