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地变换着。半晌,他推开门。 风摇落的树叶在桌子上积成一片,女人以手扶额坐在桌畔,两杯空空的茶杯在她眼前,已经不再散发热气。霍予的眼睛暗下来。 他走上前,握住女人冰冷的手,努力放轻声音问她,“这么早就醒了吗?” 沉碧轻轻瑟缩了一下,控制住自己收回手的冲动,她抿出一个笑,看向男人幽暗的眼,“没什么,刚刚醒来没多久。” 没有多久,足够你和他一起饮茶,谈话,到树叶都落满桌面吗。霍予沉默着,压抑住内心涌动的疑问,他已经不知道比起她清醒的时候满是恨意与提防看着他的样子,她失去记忆之后下意识的害怕与躲避是不是更加令他痛。 萧瑟的秋风呼啸而过,卷起落叶,从看似相互依偎的两人交融在一起的衣角拂过。却有女孩惊惶的声音响起,打破这一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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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